第(3/3)页 “绷带。” 沈寂没动。 “绷带!”她又说一遍,抬起眼,已是恼意。 沈寂弯了弯唇角,朝她手臂努努下巴:“绷带不是在你手上?” 桑榆下意识低头。 她双手空空,只握着那只空药瓶。 难道他说的是她手臂上缠的那个? 桑榆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 “那我拆下来还你呗?”她说着,真去解那布条的结。 沈寂一噎。 “……倒也不用。” 桑榆没理他。那结不知怎么系的,解了几下竟纹丝不动。她索性放弃,低头拉起身上那件玄色披风的一角,咬在齿间,奋力一撕。 牙根酸软,腮帮子用尽了力,小脸憋得通红。 那披风竟纹丝不动。 她松开齿关,喘着粗气,瞪着那件披风。 “你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她压低嗓子抱怨,“质量也太好了。” 那模样,像他养的那头波斯猫,扑线团扑了半天扑不着,蹲在原地气呼呼甩尾巴。 沈寂看着,觉得胸口那道伤也没那么疼了。 他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那叠整齐的白棉绷带,是亲卫按军制替他备的,叠成方胜纹,一贯塞在内襟。 就在这时,桑榆背过身去。 一阵撕拉声响,她转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雪青色的布料。 月光下,那料子薄而软,带着精致的绣花。 是小衣。 沈寂瞳孔微缩。 他将手从怀中抽出来,指尖僵在半空。 现在拿出绷带,还来得及吗? 不行,她都将小衣撕了,再拿出来,会被打吧! 桑榆已经欺身过来,一手按住他肩头,一手脱下他左边衣袖,将那雪青布条利落地缠上他胸口。动作又快又稳,三绕两绕,打了个结实的平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