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对,不能这么肤浅。 沈寂是将军,保家卫国,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勋章,怎么能嫌弃呢? 她咽了咽口水,赶紧移开目光,专心烤衣服。 沈寂发着高烧,桑榆只给他穿上烤干的内衫,将那块湿帕子放在额头,用树枝搭个架子烤着他的外衣。 然后站起来,拎着角落里的锅走出破庙。 他的高烧不退,得找找有没有什么草药。 桑榆在林间找到几棵车前草,到河边涮去泥土,将手上的锅洗干净,打了锅水回到庙里。 火堆快灭了,她又添上一些柴火,把火烧旺。 水咕嘟咕嘟地滚起来,药香渐渐弥漫。 等水煮出颜色,桑榆把锅端下来,蹲到沈寂身边,用锅给他喂药。 咽不下去。 药汁从他嘴角流出来,淌进脖子里。 桑榆放下锅,把他的头扶起来,靠在自己膝上,掰开他的嘴,再喂。 虽然流了很多,但这么一大锅,药效应该已经够了。 桑榆自己也是个伤患,做完这一切,气喘吁吁、毫无形象瘫坐在地上。 “能做的我都做了,生死由命吧!” 她坐到另一边,两人之间有衣服隔开,桑榆再将湿透、粘在身上的披风解下,挂在那个架子上,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其他衣服都是贴身衣物,也不知道沈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桑榆也不敢脱下。只得将身子更靠近火堆,希望衣服干得快一点。 虽是夏天,湿衣服贴在身上也并不好受。 桑榆抱膝坐在火堆边,困意渐渐袭来。 程澈昏昏沉沉醒来,头痛欲裂。 他皱着眉睁开眼,只见从房梁上垂下来一条月白色的绫罗,底端打了个死结。林芊芊站在桌上,双手攥着那根绫罗,正把脖子往里伸。 程澈的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芊芊!” 他几乎是滚下床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人从桌上抱下来。 林芊芊在他怀里剧烈挣扎,泪流满面,“程大哥你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 程澈把人按在怀里,喘着粗气。 这一通折腾让他头疼得更厉害,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人在里头敲鼓。 “你做什么?好端端的,寻什么死?” 林芊芊不答,只是哭。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程澈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她身上只披了件外衫,松松垮垮的,领口敞开大片,露出锁骨下头几点青紫的痕迹。 程澈的目光落在那几点痕迹上,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上身,只着亵裤…… 他为什么会在芊芊的房里? 昨夜发生了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