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又坚持走了一段路,她看到一座破庙。 庙门歪着,墙塌了一半,屋顶的瓦片稀稀拉拉,月光直接照进屋里。 桑榆眼眶一热。 “终于找到歇脚的地儿了。” 庙门一推就倒。 里头比她想象的还破。神像的金身剥落得七七八八,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泥胎,表情狰狞。 供桌缺了一条腿,歪在墙角。地上积着厚厚的灰,还有一堆堆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干粪。 但好歹有顶。 桑榆把沈寂从藤排上拖下来,拖到墙角相对干净的地方。然后她瘫在他旁边,大口喘气。 胳膊上的伤口被撕裂,疼得已经麻木,好在没继续流血。 稍歇过来,伸手探他额头,烫得更厉害了。 得把湿衣服烤干。 桑榆环顾四周,破烂的箱柜,散落的木椽、几根破木棍。 她把所有能烧的堆在一起,然后摸了摸身上。 火折子? 没有。 她愣住。 没有火,怎么生火? 难道要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 她瞅瞅自己这细细的胳膊,觉得自己没得到燧人氏的真传。 沈寂身上会不会有火折子? 她跪到他身边,伸手探进他怀里。衣襟湿透,冰凉一片。 她的手在他怀里摸索,摸到一只空瓷瓶,摸到一方湿帕子,摸到—— 一卷绷带!!? 桑榆咬牙切齿地瞪着沈寂,他身上有绷带,为什么要骗她说没有? “混蛋,要不是你受伤,我一定要你好看。” 横了他一眼,再摸出一只火折子。 她拔开盖子,用力一吹。 “噗。” 火苗蹿了起来。 她把火折子凑近那堆朽木,点燃下面的枯草。火慢慢燃起来,越烧越旺,照亮了破庙。 火驱散了寒意。 桑榆守在火堆边,把沈寂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架在火边烤。 脱到一半,她停住了。 这人身材还挺好。 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就是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影响观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