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山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寂站在她身后三步外,看着她这个胆大的女子。 初见时便是这般模样,看着楚楚可怜,温柔娴静,实则心性坚韧,胜过一般男子。 时隔多年再见,她却成了别人的新妇,还险些死在荒郊野岭。 此刻蹲在山匪面前毫不畏惧的模样,一如往昔,让沈寂挪不开眼。 “对付这些人,寻常问话没用。”沈寂上前一步,“交给我!” 他的语气诚恳,还有一丝安抚的意味在其中。 桑榆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拒绝,再次强调:“我自己来。” 山匪嗤笑出声:“小娘子要亲自用刑?来来来,让老子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话音未落,桑榆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那树枝拇指粗细,断口参差。她握在手里,目光落在他被割断经脉,还在淌血的手腕上。 山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 桑榆握紧树枝,对准他手腕上那个血窟窿,狠狠插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深林。树枝粗糙的断面在血肉里旋转、搅动,山匪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桑榆的手很稳,丝毫不慌,看着鲜血顺着树枝往下淌,温热粘稠。 “谁派你来的?”她再次问。 山匪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却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说的,你做、做梦……” 桑榆冷哼一声,握着树枝,又往里送了一寸,然后开始慢慢旋转。 树枝摩擦着骨头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林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山匪的惨叫变成了嘶嘶的抽气声,眼白上翻,几乎要厥过去。 沈寂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桑榆身上。 半晌,沈寂迈步上前。 他伸手,握住了桑榆的手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