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澈若是薄情寡义、对救命恩人的妹妹不闻不问,那才令人心寒。 话虽如此,但越是这样,那姑娘才越是无处安身,只能栖身程府,如果她挟恩相报,那以后的日子…… 她试探道:“林姑娘也是可怜,不若夫君纳了她,如此才好名正言顺的照顾。” 此言一出,程澈顿时脸色一沉,目光不善的看着桑榆。 “夫人当真贤良大度,成婚不足一月,便着急为夫君纳小。”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看来并没有这个意思。 是她太小性了。 桑榆故作生气别开身子,“明明是夫君自己的错,新婚半月不曾在潇湘阁留宿,如今倒是怪罪起我来了……” 看着妻子的侧影,程澈只觉得可爱得紧,伸手去掰她的肩膀,笑着安慰道:“袅袅别气,是我的错,我没有怪你……” 桑榆更用力地别过身子,重重哼了一声。 程澈心慌意乱,情急之下三指并拢,郑重道:“我程澈对天发誓,此生只娶袅袅一人,若违此誓,定叫我万箭穿心,死……” 这誓言太重,桑榆顾不上装模作样,忙伸手按住了他的唇,“别说了,我信你。” 程澈双手握住她的柔夷,轻笑道:“夫人这下可放心了,我对芊芊只是尽兄长之谊,切不可再说这种胡话。” 桑榆轻轻回握住程澈的手,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夫君不必说了,我明白。林姑娘……确实可怜。我以后会将她当做自己姐妹,多加照顾。” 程澈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缓下来。他露出一点笑意,伸手揽过桑榆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近来北疆大捷,燕王班师回朝,朝中事务繁忙,今日才得空,前往京郊温泉庄子共度良宵,夫人放心,这次不会有人再来打扰。” 桑榆依偎着他,鼻尖萦绕着程澈身上淡淡的松墨气息。这是半月来,两人第一次将话说开,这般亲近。 程澈温香软玉在怀,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大手不安分地在桑榆背上游移。 桑榆面颊染上一层绯色,将他作乱的手拿开,嗔怪地瞪了男子一眼,“青天白日,青黛和车夫还在外面,夫君想作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