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时离京,他与慕观澜皆将自己手中的势力,交拨了一部分给秦照野。 还仔细写了计划书,要他步步筹谋,务必让太子被政务缠身,忙碌非常,无暇顾及婚事跟江明棠才行。 谁料他们才到江南多久,太子召令就过来了。 可见秦照野在京中纯粹是吃干饭,什么也不曾做成! 慕观澜无语,却也纳闷:“太子是怎么知道,棠棠跟咱们都在江南的?” 他记得当初自个儿派人登门威远侯府的时候,府上都说江明棠是留在了祖地河洛,陪侍亲长,顺带游历周边。 还是惊蛰很花了些银钱,才从下仆那探听出来具体行程,知晓她去了江南。 祁晏清看向江明棠,哼了一声。 “这还用问嘛,定然是咱们棠棠闲来无事,惦念着储君,同他传递过书信。” “否则的话,他如何能勘破借口,知晓你与我也在江南?” 听着他那幽怨的语气,再想到当下颇为严峻的局势,江明棠竟还能笑得出来。 她将手一摊:“祁晏清,你可不要污蔑我,自到江南以来,除却与我家中递过两回信以外,我就不曾与旁人传书。” “若你不信的话,可以叫园内信使过来一问。” “但若是他来了,证明我说的属实,你……” 不待她说完,祁晏清便老实认怂了:“好好好,我信你。” 这时候与江明棠吵架,绝非好事,怕是要给太子表哥,还有这一屋子的豺狼虎豹做嫁衣裳。 只是他也实在纳闷。 纵然太子手下能臣无数,可江南距京千里,又有侯府打掩护,他如何能这么快知晓江明棠的行踪的? 正当此时,弱弱之声在屋内响起。 “是我向东宫递了奏报,告知储君殿下,棠棠在此处的。” 迎着三人的目光,陆淮川的语气有些艰难,目光难得呆滞。 “你们刚才说的成亲,还有太子妃,是什么意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