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好啊!” 池越衫嘴角一翘,主动把牌拢过来洗牌。 手指纤长白嫩,在牌面上翻飞,像戏台上抛水袖。 温灵秀低头抿了口茶。 唇瓣沾了茶水,润得发亮,丰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宋君竹脸色冷淡,一言不发。 她靠在轮椅上,黑色长裙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身躯。 领口微敞,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又冷又艳,像月光下盛开的昙花。 宋君竹淡淡的想。 即使知道池越衫和温灵秀是故意这么说的,是故意在激她。 那又怎么样? 看出来是圈套而转身离开的,只能说还没有一力破万法的实力。 是圈套。 她跳了。 又如何? 看起来,池越衫和温灵秀有很多话要跟她聊。 好啊,她也有。 刚才在陆星那儿生的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在她情绪上头的时候,一定会波及身边的人,比如halina,就没少被她折磨。 经过陆星之后,她也确实觉得打工人挺不容易的。 所以。 现在她学会了自己默默消化。 但再怎么默默消化,也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现在好了。 池越衫和温灵秀撞枪口上了。 她是对陆星心软。 但面前这两个虚伪的女人,不值得她的同情。 池越衫一边洗牌,一边笑道。 “宋教授,不赌点什么吗,那多没意思啊。” 宋君竹点了点桌面,问道。 “你要赌什么?” “我要赌—”池越衫拉长声音。 宋君竹发誓,如果池越衫说要赌陆星,那她这次真的会把茶泼在她的脸上。 这次池越衫可没带扇子。 “赌画啊。” 听到这个答案,宋君竹的手松开了茶杯。 池越衫微笑道。 “我跟温总,刚才就在赌画。” “我的牌技不好,已经输出去四幅了呢。” 温灵秀平静道。 “打着玩的,博个彩头。” 宋君竹冷笑一声,没再多说,干脆的问道。 “洗好了吗?” “洗好了,起牌吧。” 池越衫脸上挂着清婉的笑容,心里却在想。 宋教授真是被气疯了。 那些画本来就是她的! 池越衫只想笑。 这牌局要是她输了,大不了不拿那幅画呗。 要是她赢了,那白赚一幅画! 简直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