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来福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绷带往孙来喜的胳膊上缠,一边耐心安慰道: “真的没断,好好的呢,你试着活动一下手腕,就知道了。” 他缠绷带的动作很轻,生怕牵扯到孙来喜的伤口,加重他的痛苦。 虽然知道活动手腕一定会引发剧烈的疼痛,但孙来喜还是咬着牙,试着轻轻动了动手腕。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可这一次,他却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凭着手腕传来的触感,他也能判断出来,自己的胳膊虽然被咬伤了,伤口很深,却并没有断,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真、真的没断唉!” 孙来喜的哭声瞬间停了下来,眼里还挂着泪珠,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他抬起头,急切地问道: “大哥,大爷,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跑得那么快,还那么凶!” 孙来福一边继续给她缠绷带,一边皱着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确定: “我也没看清楚,个头应该不是很大,动作却极快,咬人的时候力气不小。” 刚才事发突然,黑影一闪而过,他只瞥见一道模糊的黑影,根本没看清具体模样。 孙兴旺站在一旁,皱着眉仔细回想了片刻,语气也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也没看得太仔细,不过看它的身形和凶性,个头这么小却这么猛,多半是‘老虎崽子’。” 孙来福和孙来喜两人一听,瞬间就明白了。 孙兴旺口中的“老虎崽子”,并不是指幼年的小老虎,而是三山屯深山里常见的猞猁。 猞猁身形不大,却性情凶猛,动作敏捷,擅长偷袭,山里人都习惯把它叫做“老虎崽子”,平日里遇到了,都会远远避开,不敢轻易招惹。 孙来喜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血迹,唉声叹气道: “真是太倒霉了!谁知道咱们会一下子撞到老虎崽子跟前,本来打黑瞎子就没成,还被它咬了一口,这趟上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人这一路走得沉默,兴致低落,虽然走路也会发出脚步声,可声音并不大。 按道理来说,猞猁向来十分机灵,听觉也极其灵敏,本该提前发现他们的到来,提前躲开才对。 可眼下是寒冬腊月,山上北风呼啸,风声盖过了他们的足迹声和脚步声。 再加上他们三人是朝着山岗方向走,地势低洼,根本看不到山岗上方的环境,才会不小心撞到了猞猁的巢穴附近,引发了袭击。 三人心里满是感慨,运气实在太差。 先是掏黑瞎子失败,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上了大黄的性命。 孙来福被抓伤,如今又遇到了猞猁,孙来喜被咬伤,接连遭遇两次意外,可谓是祸不单行。 可感慨之余,三人也有几分庆幸: 虽然兄弟两人都受了伤,但伤势都不算严重,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最关键的是,三人都保住了性命,这就比什么都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