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殿下。”。 “说。” 诸子建缓缓说道,“殿下,太上皇的病,是髓海空悬。” “说人话。”赵德秀皱了皱眉,。 “简单来说,就是脑袋里的‘精气’不够用了。人的脑子就像一盏油灯,精气就是灯油。灯油少了,火就暗了,就会出问题。太上皇现在的情况,原因......气血不足,血脉不通;,陈年旧疾积累” 赵德秀听完,沉默了几秒,“有办法医治吗?” 诸子建犹豫了一下,“这个……微臣还得跟同僚们商议商议。太上皇年纪大了,有些药微臣不敢随意使用。用轻了,不管用,白费功夫;用重了,怕伤身子,反倒弄巧成拙。” 赵德秀想了想,当即拍板,“三天之内,孤要一个方案。若人手不够,孤这就下诏,命所有在外游历的医官全部回宫。” 诸子建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微臣奉诏!殿下放心,微臣一定竭尽全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当天晚上,赵德秀在书房里独坐了很久。 桌上的奏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但他一本都没看进去。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万福宫看到的画面。 “这件事要不要跟老爹说一声呢?”他喃喃自语。 思虑半天,赵德秀还是拿起笔将祖父的事情简要的描述了一遍,隔天一早派人加急送往倭岛。 昨夜赵弘殷服下了安神的药汤,等赵德秀到万福殿时还未醒来,杜氏心神不宁的在床边陪伴。 见状,赵德秀吩咐道:“福贵,你跟纪来之将今日的奏疏送到万福殿来,孤就在这里批。” 直到中午时分,赵弘殷才睡醒,起来后一切正常,并没有在发病。 不过床边一脸忧心的杜氏以及赵德秀将奏疏拿到万福殿来的批的异常举动,引起了赵弘殷的怀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