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春夏交接,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唐商队不来,咱们拿什么去换那顶饿的土豆和飞黄腾达?” “等到了秋冬,大雪封山,没有大唐的棉布,没有大安宫的蜂窝煤,咱们部落里的老人和孩子,怎么熬过那能冻死人的白灾?!” “到时候别说杀羊了,羊怎么不被冻死都是个问题。” 牧民绝望地指着羊圈:“可是大汗说了,羊是根本,不能换……” “放他娘的狗屁!” 首领一把将牧民推开,指着那群快要把羊圈挤爆的羊群,破口大骂: “大汗坐在王帐里吃香的喝辣的,他哪里管咱们的死活!” “今年羊群繁育得好,咱们养了这么多羊,自己部落就算敞开肚皮吃,一年也吃不完十分之一!” “不换给大唐,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在冬天因为没有草料而饿死、冻死?!这不全都砸在手里了吗!” 这种绝望,在突厥底层的成百上千个部落里疯狂蔓延。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仅仅一年时间,牧民们已经习惯了用多余的羊去换取大唐那甜美的雪盐、暖和的无烟煤、和那耐穿的粗布。 现在颉利可汗一刀切地断了互市,等于是断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凭什么不让换!咱们自己的羊,咱们自己做主!” “唐人给的价钱公道!一只羊能换咱们全家吃半个月的土豆,还能给婆娘换块花布!” “大汗这是要逼死咱们啊!”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尤其是在生存和利益的巨大诱惑面前,就算是颉利可汗的屠刀,也挡不住草原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明面上的互市被封锁了。 但在绵延几千里的边境线上,在月黑风高的夜晚。 “快!动作快点!别让巡逻的狼骑军发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