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忠良已经被吓破胆了,看到路边又有人冲杀出来,只顾着自己逃命。 一直在逃。 从山路上连滚带爬的往县城的方向跑去。 这一次没有轿子坐,也没有人前呼后拥,就他自己一个人。 身上那体面的官服穿着太碍事,赵忠良索性就脱了,只留着一身衬衣,乌纱帽也扔掉不要了。 现在他只想活着。 从看到路边有人冲出来,将他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斩杀。 赵忠良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好像那一刀刀,好像砍中的是自己。 这让他腰腹刺痛,双腿打颤。 从那一刻起,他心中所有的怨恨和报仇的心思,顷刻烟消云散。 恐惧,压下所有情绪,再次占了上风。 他一路朝着县城狂奔。 什么县令的位子,什么跟许长年的恩怨,跟牛宏文争权夺利,这些事情跟活着一比,全都不重要了。 跑出去没几里地,赵忠良的身上就乌漆嘛黑,头发也乱糟糟的,腿已经站不直了。 但他还在继续跑。 如果这次能捡回一条命来,他以后再也不报仇了,找个地方,过上安生日子就好。 他赵家也有万贯家财,只要不争不抢,他赵忠良就是一个大员外。 日子过得好好的, 还比来犯险! 此时刚过正午,烈日当空,晒得人头晕目眩。 赵忠良跑出去七八里地,快到周家镇附近了,但实在是跑不动了。 他本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官老爷,出门有轿子有马车,平日里走不了几步路。 刚才跑的这七八里地,比他一个月的路程还多。 等没了力气,又被太阳一照,当场一屁股跌倒在路边。 想找个过路人求救,但是没人能回应他。 陈玄霸还有赵忠良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带了几百人。 这气势,还有哪户人家敢出来? 现在家家户户都关闭门窗,没有人敢外出,都怕惹上麻烦。 自然没有别人能出来,只有赵忠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赵忠良哪怕是倒在地上,但依然不忘了,要往县城那边爬。 可他的身后,却传来脚步声。 赵忠良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等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猛地回身砸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