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车厢里垫着厚厚的褥子,可路不平,人还是跟着晃,晃得人犯困。 月儿蜷在角落里,睡得正香。 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微微张着,偶尔还咂吧两下,不知道在梦里是不是还在啃兔子。 “这该管管了。”肖尘冲沈婉清说,“偷喝酒,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以后让她离诸葛玲玲远点,学不到什么好。” 沈明月靠在车厢另一边,闻言翻了个白眼。 “明明月儿一直跟咱们在一起。”她说,“你这话让玲玲听见,又得跟你急。” 肖尘摆摆手:“她急什么?她那点底细我还不知道?月儿这偷喝酒的毛病,八成就是跟她学的。” 沈明月懒得跟他争,只是又翻了个白眼。 沈婉清靠在肖尘身边,抬起头看着他。 “相公,我有个事想问你。” “嗯?” “你什么时候派人去查了灵儿姑娘的家?”她问,“咱们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些事呢。” 肖尘靠在车厢上,双手枕在脑后,闻言笑了笑。 “哪有查?咱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沈婉清愣了一下。 “那……” “查不查的,有什么区别?”肖尘说,“将人贩卖的,可不就是人牙子?” 沈婉清微微皱眉:“可嫁女毕竟有所不同。” “有什么不同?”肖尘转过头看着她,“为了钱,把女儿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不就是买卖吗?难道是为了她好?” 沈婉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庄幼鱼在旁边听着,插了一句嘴:“也不能这么说。聘礼之事,古已有之。” 她说着,小心地措辞:“那……那也算是一种礼节吧?” 肖尘看了她一眼。 “对。”他说,“天下还没有王朝的时候,就开始有人牙子了。” 庄幼鱼噎住了。 沈婉清轻声说:“总有些不同的吧?” “没有不同。”肖尘说得干脆,“不管是聘还是礼,都是钱。不管再怎么粉饰,钱都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买卖。” 第(1/3)页